老道理$齐白石绘画手稿，难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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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世人都多少见过齐白石先生的画作，但看过他画稿的却并不多见。当成系统地看过他批量的画稿，看到上面反复修改的痕迹与详细的注释，方才知道他背后的功夫之深，世间并无真正的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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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
【老道理$齐白石绘画手稿，难得一见】“世间事，贵痛快。”
但如同“世人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
我们只看见了齐白石
大写意的痛快挥洒，
却不见他在背后
每日五百次的挥刀练习，
日日磨炼与精进，
才有那痛快的一下。
正如下图，“尽了力子烧炼，方成一粒丹砂”，老道理中总有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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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一粒丹砂》局部
齐白石的画也绝不只大部分人心目中
“三笔一个小鸡，五笔一朵荷花”
的简单形象。
在他数年来的遗稿中，
就可以看到“一千笔，一万笔”的
对前人的画稿的精巧细致地摹写，
也记录着他自己从生活里所获得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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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的画稿总有一些详细的注明，比如一只鸟的不同位置应该如何设色，一个小人的腿可以短两寸，一朵花应该画几瓣。日日挥刀，集点成线，集线成空间，一个自己的世界也就日渐完善，不可为外部所摧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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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轮廓的边缘上他还注有很多这一类用笔方法的字样：笔墩向这边，笔尖向这边，顺笔，尖笔向这边横扫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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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在他的写生画稿中注明修改的文字更是很多，如鹰的“后腿应长三分”，爪上“横纹极密”……鹤的“头宜稍长”、“足不宜再长”、“黑毛此处宜推下五寸许”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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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的绘画理论大概最被人熟知的是他提出的：「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这已成为近代中国画追求“神似”（尤其是写意画）的一条美学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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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说描绘对象（色、形）不能不像，也不能太像。不像观者看不懂、理解不了画的意思，就等于欺骗世人；太像又太俗气、太直白的画没有品位，不能给观者以回味和遐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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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神似”却并不只是简单寥寥几笔就能勾画出来的，这看似“简单”的背后是对艺术的感知与把握，是学习古人，自己琢磨历练后的坦然与熟练，更令人惊讶的是齐白石对待形象极为严肃的态度，那是许多人不能想象的。在他的乙丑（六十三岁）白石诗歌中的杂记里就曾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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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大家作画，要胸中先有所见之物，然后下笔有神。古与可以竹光取竹影，大涤子尝居清湘，方可空绝千古。画家作画，专心前人伪本，开口便言宋元，所画非所见，形似未真，何能传神？为吾辈以为大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