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敲门|如何用小说表达这个时代?罗伟章用60万字构筑了一个“乡土《红楼梦》”( 二 )


罗伟章早期的长篇小说《饥饿百年》如果写的是“生的欲望”,那么《谁在敲门》写的就是“死亡驱动”,“我们每个人生活在死亡的另一侧,死亡没有降临但是它伴随着我们,这就叫死亡驱动。”程德培说。
在与读者的互动中,罗伟章谈到创作这部小说的触发点是有一次被电视里听不懂的少数民族歌曲所感动,继而号啕大哭。他明白了人类的情感、心灵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写作者要珍惜内心最柔软的部分:“特别是热爱艺术、从事艺术的人,不是珍惜自己坚硬的部分,坚硬的部分不会让你宽阔,恰恰是软的那一部分,比如说水泥地和真正的土壤,那肯定是土壤才生根发芽,水泥地不行。所以一个人最厉害的就是珍惜自己的柔软,这是一种自觉地发现自己。”
(本报采访人员 徐翌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