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房子的厨房里 , 蒋可钰和阿蓓·西蒙 , 带着两个孩子用蔬菜做道具拍照 。
今年6月 , 有户村民家的孩子 , 跟着西蒙跳了十个月的街舞 , 在镇里的学校汇报表演后说 , 舞蹈不再是他要去学习的一个技能 , 舞蹈已经到了他的生命里 , 是可以陪着他往前走的 。
附近村庄有环保、艺术方面的公益活动 , 也会邀请蒋可钰和新、老村民 , 带着他们排练的演出 , 小规模地服务社区 , 通过这样的互动 , 和大家一起摆脱一些疫情的阴霾 。 “每个人都需要有通道去释放和转化” 。
这些都给了蒋可钰很大的启发 , 她开始认真考虑从专业舞台创作走向“素人”生活的编创中 , 去触碰普通人需要表达却难以言说的部分 , 鼓励那些内心在起舞 , 却一再错过的人们 , 通过“素人肢体剧场”演出 , 与自己、与他人、与社会、与自然、与世界发生真实的链接 , “这会对每个人都有用” , 蒋可钰说 。
众筹出来的作品和演出
6月底的北京 , 各项秩序逐渐恢复 。 蒋可钰打算在7月中旬在蓬蒿剧场做一场名为《Dreamer》的“素人肢体剧场”演出 , 作为“素人项目”的阶段性总结 。
参演《Dreamer》的人有10来个 , 舞者的年龄段从10岁分布到83岁 , 大部分都是70后、80后还有00后 , 大部分都是村子的新老村民 。 演出时间50分钟 。
蒋可钰说 , “这是众筹出来的一个作品 , 肢体动作这些素材是他们自然生发出的 , 我跟西蒙是看了他们的身体的表达后被激发了 , 然后用9个集体动作 , 为他们做一个必要的连接、整合 。 ”
虽然是集体演出 , 但有solo(个人单独舞蹈) 。 每个人的习惯性动作都在诉说属于自己的故事 , 每个人都会从动作中投射着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 。 蒋可钰说 , 她就是把这些千言万语组织起来 , 变成一场肢体剧场与观众“发酵”……
“我们基本上不会以那种传统的审美去看待他们 , 我们觉得如果你是专注于你身体状态的 , 符合你自己节奏的 , 那就是很美的” 。
练功厅 , 蒋可钰让大家在舞蹈中“打开自己” 。
青年和少年素人舞者 。
很突然 , 离7月原定的演出没几天的时候 , 蒋可钰流产了 , 住院后 , 她推迟了一周演出时间并坚持要把《Dreamer》做完 , 她说 , 因为自己内心也有很多的诉求想去诉说 , 自己的压力何尝不是?就好像这些素人舞者们 , 在排练中他们没有一个人没哭过 , 那一瞬间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 这其实也是身体的能量在做表达 。
今后 , 对于“素人肢体剧场”项目 , 蒋可钰说一定会坚持做下去 。
蒋可钰说 , 演出行业 , 需要“慢慢”解冻 , 而整整半年的停摆给行业带来的不确定性 , 也需要一些时间去恢复 。 现在看所有演出都要在下半年扎堆 , 要不断和剧场安排档期 , 舞团演员的时间安排也都乱了 , 部分演员可能退出 。 演出行业最早停摆、最晚复工 , 恢复起来也不是一步到位的 , 一点风吹草动就可能让演出再次延期、取消 。
她在《Dreamer》的自我介绍里写道 , 舞蹈既是我的职业 , 更是一种语言 , 用肢体诉说的故事 , 是回忆 , 是现在 , 也是梦想 。 即兴的生活、即兴的舞蹈 , 可遇不可求的生活舞作 , 都慢慢地载入我的人生剧场 。
午间休息 , 素人舞者燕子学习吹乐器 。
舞蹈结束后 , 蒋可钰鼓励大家在纸上画出自己心里的感受 。
素人舞者把各自排练的动作 , 进行相互连接 。
-The End-
采访人员 陈杰 刘旻 摄影报道
编辑 郑新洽 王远征 张湘涓
校对 吴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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