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陈独秀倡举废讲义 最终废了个寂寞?( 三 )
与此同时,表示完全赞成“废讲义”的也不乏其人。著名学者、心理学家陈大齐就明确表示“极为赞成”,“如能本科一律改用口授,齐所任功课自当停发讲义”。陈氏发表此番意见十个月之后,1918年10月,其著《心理学大纲》由商务印书馆出版,乃是中国第一部大学心理学教科书。
与陈大齐的意见相仿,关于“废讲义”的预计时间也一致的,还有著名学者、文学家周作人。周氏明言,“中文第一年级用之《欧洲文学史》,大约下学期末可以编了”,“第三年级则本学年讲了,唯现讲十九世纪,两学期以后则须三学期,故虽讲了,尚须增订大约八月中方可成也”。也是在1918年10月,其著《欧洲文学史》即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这是与其兄鲁迅合译《域外小说集》之后“求新声于异邦”的重要成果,也是中国第一部较为系统的、用于大学授课的欧洲文学史教材。
【 胡适|陈独秀倡举废讲义 最终废了个寂寞?】可以说,陈大齐与周作人的北大讲义,付诸出版的计划本就及时妥当,恰与陈独秀“废讲义”的思路不谋而合,算得顺势而为、正当其时。也正因为如此,正当陈独秀在1918年北大开学典礼上的致辞话音刚落,这两部北大讲义就作为当年商务印书馆专列的“北京大学丛书”之一分子迅即付印出版,成为了北大文科早期的正式教科书之“样板”,二人遂亦成为响应“废讲义”的先行者。
钱玄同无法苟同,“废讲义”岂可武断
若依常理揣测,作为《新青年》同仁的陈、周二人对陈独秀“废讲义”之举,既然均公开表示赞同且以实际行动达成,那么,一贯活跃异常的新文化健将之一的钱玄同,对此革新之举理当表示激赞之意,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同为文科教员的钱玄同,发表对“废讲义”的个人意见,较之陈、周等人的意见刊发还稍晚了两天。其刊发的篇幅,却数倍于诸同仁,显系深思熟虑、冷静权衡之详尽表达;且其对“废讲义”表示无法苟同,并逐一列举其授课实际情况,来表达在教学中不可断然“废讲义”的基本立场。
原来,因为钱玄同讲授的乃是“古代声韵学”课程,这一课程从其自身的学术研究到教授学生两个层面上,都有着不同于其他文科课程的特殊性。为此,钱玄同首先解释并声明称:
“弟所授之文字学既无教科书,又无简要适当之参考书,此科又为学生未入大学以前所不习,若专用口讲,学生必致茫然,不解所谓。故油印讲义在本年暑假以前,只能照旧印发。”
不但需要“照旧印发”,钱氏还提到要“着手重编”,理由是:
“惟弟之讲义均係民国四五年间所编,当时本属草创,兼之随编随教,体例内容之纰缪,繁简详略之失宜,触处皆是。现方着手重编,须至本年五六月间方可告竣,此重编之本,即当付诸排印。”
至于这讲义“重编之本”,还分为三个编次,即“声韵”、“形体”、“训诂”三编,每个编次又对应不同的年级加以讲授。如此一来,莫说此讲义“重编之本”要付诸出版还遥不可期,即便将来能够出版,也还不如就各年级对应各编次的讲义本“随编随教”来得方便,也更切合教学实际。
此外,同为《新青年》骨干,亦为新文化运动代表人物之一的胡适,对“废讲义”之举也未置一辞,无从知晓其确切意见。不过,胡适于1919年2月,略晚于陈大齐、周作人,也将其课程讲义付诸出版,即是日后令其“暴得大名”的,之后13年间多达15次再版的(此间尚有另外两种改版新印者)那一部著名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卷上)》。至此,但凡选修胡适所授“中国哲学史”课程者,皆可至校内出版组经售处或校外各大书店书铺购置此正式出版物,充作教材,课堂上确已无需再有讲义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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