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9日《今晚报·副刊》曾发表章用秀先生《津门九老》一文 , 记述清末民国天津的九位同年名士 , 皆能书善画 , 有“津门九老”之雅誉 。 “九老”曾雅集作诗 , 其合影虽已难寻 , 但仍可见“九老”之一辛寿培当年题合影的一首绝句 。 那么 , 辛诗之外是否还有他人题诗存世呢?
我最近整理樊小舫曾外孙宋业宏先生所藏樊氏诗词遗存 , 见到一张樊氏当年题此合影的诗笺 , 题为“辛巳十月约同年友共九人聚饮摄影偶成” , 可知 , 樊小舫正是这次雅集合影的发起人 , 且樊氏生于清同治五年(1866) , 卒于1944年 , 所以 , 这次雅集应在1941年冬 。
【少小|樊小舫题诗记“九老”】樊氏题诗为绝句二首 , 其一:“共生同治丙寅年 , 少小时光逐月迁 。 七十六春驹过隙 , 慢论王后与卢先 。 ”其二:“自甘不仕逢际可 , 历尽刀兵与水火 。 友朋四五乐同庚 , 最后追随犹有我 。 ”第一首之次句原作“过眼时光岁月迁” , 改为“一瞥时光逐月迁” , “逐”字更能体现时光流逝的动态 , 又改为“少小时光逐月迁” , “少小”二字更能体现对过往岁月的追恋 。 其末句原作“慢争王后与卢先” , 但“争”字似过于生硬 , 改为“论” , 语气中更蕴含着一种沧桑感怀 , 且九位同年非但不争 , 也不愿、不必“论”定谁先谁后 。
诗后落款为“砚田老农小舫氏初稿” , “砚田老农”似乎是樊氏一个不太常见的别号 。
诗笺末尾附注:“同年者:孙雪堂、刘韵笙、辛虎臣、王少云、叶仰波、胡峻门、孙梦吉、韩寔甫、樊小舫 。 ”这“九老”留存至今的资料已经很少 , 但在当初都是沽上名士 , 且共享遐寿 , 非常难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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